追求新的挑战

从小到大,我都对户外活动充满了向往:露营、独木舟、 捕鱼、滑雪…为了给探险筹措经费,我在农场、林场等地方都干过苦工。

追求户外活动和探险

1985年 一些“共识”认为我必须得获得一些资格, 因此我成为了一个机械工程师。然而,在1987年,我把这些“共识”抛在了脑后。 我渴望一些比在工厂工作更多的东西,因为我去参军了,并成为了一个战斗工程师。 在军队里,我迅速成长了起来。我学会了怎么潜水、跳伞,并接受过冬季战争演习, 和体验过军队间的军事演习。

然而,“共识”又悄悄的回来了,在参军的这些日子里,我通过函授获得了大众科学的文凭。

1994年, 我对冒险的渴望让我加入了SAR Tech trade. SAR Tech trade 是一个在加拿大专门于搜救的空军部队。它有一系列极度严格的训练活动:比如跳伞、潜水、 地面搜索、攀岩、高山援救系统、陆地生存、北极生存和海洋生存活动。因此,它被认为是加拿大军队的精英部分。

在SARTech时, 我的第一次活动是在Greenwood, Nova Scotia.我完成了很多任务比如说修理Hercules飞机机翼和 Labrador直升机螺旋桨。除此之外,我还面临了许多新的挑战。 在Greenwood,我完成了许多冒险活动的竞赛,而且学到了很多东西,比如:团队精神、领导、计划和准备。

我对“互外活动”和“探险”的热爱给了我参加穿越纽芬兰北半岛行动的机会,我们会穿雪鞋从Great Harbor到 Hawke’s Bay走80公里。第2年,我领导了一个4人SARTechs小组穿越Cape Breton Isled, 从Cheticamp 到Ingonish走50公里。

…北极缺陷

我一直是一个热爱北极的探险者,我总是志愿去做一些在高纬度地区的培训。 幸运的是,我获得了一些非常珍贵的北极SAR任务。同时,我读了一篇Richard Weber写的关于北极的威胁的书。 这本书让我了解到了北极的缺陷,让我想成立一个SAR探险队去北极探险。

在一些谈判之后,Richard同意了帮我训练我的SAR探险队。我们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学习北冰洋。那一周是我职业的重点。

那一周,Gordon Giesbrecht博士,Manitoba大学训练与环境研究实验室的导师加入了我们并给我们讲述了如何在北极探险与生存。 为了更加深入的准备我的北极探险,我在2002年1月和2月分别在温尼伯湖进行了60公里和100公里的拉车训练。

大多数训练都是为了保证我的队员为2004年的探险做好了充分准备,但是因为军队对这个任务没有兴趣的原因,这个计划被搁置了...

现在,2年后,我的探险计划又复活了...